71 大典
子,唱完竟给每桌都送上了一份。忽闻骚动回头一看,外面围观的百姓里不知何时已闪出了三个挑担的小贩,皆扬着“狭溪粽”的幡,引得百姓争相抢购。戏毕又散起了狭溪客栈本月戏单,又说端阳当日狭溪上要办龙舟赛请各位乡亲捧场,很是热闹了一阵,抢足了风头。早有人小声议论这狭溪客栈最近也没听说有什么事,怎么一改往日格调。听得连家大哥笑而不语。
吴阁主的讲话被安排在了最后,便也先在台下坐着。阿柒只觉着何兄虽然人一直坐在桌边,心神却没有在节目上,甚至都没怎么和自己说话,好几次端了茶没喝又放下了,想来可能是紧张。到底是个书生,阿柒心道,一面笑着在一旁看破不说破,一面和红藤分了小半个粽子,把剩下没吃完的都给了阿阳。
待到真的要上台的时候,何兄一挥袍袖,便摆出了属于不知阁阁主那张高深莫测游刃有余的脸。只听连大少口中不知阁三字一出,底下便是一静,接着四下便起了私语声。阿柒见状不禁为何兄担心起来,她知道何兄的镇定自若八成都是硬撑着装出来的,此刻万万不要被台阶绊倒才好。不过一旦演说起来,那书生就理所当然地挥洒自如了。阿柒虽学问有限也没经过多少大场面,却也能听得出何兄这一番演说与旁人大不相同,不仅将芷汀楼的历史渊源讲得深入浅出,分析当下局势又是鞭辟入里,怀古喻今引经据典的对仗句子还夹杂些市井俚语,只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