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前夜
一篇谎话。比起说谎,不说让他感觉好受一些。想了一想,点了点头,微笑对何兄道,“是了,我不过一介医者,原该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一切如常罢了。”
肃芹把这话又回味了一遍,忽而觉着,像这样想去,不仅良心无愧,甚至有些平静和满足。
“芹兄,多谢!”
“不,何兄,今日是我要多谢你!”
四目一碰,二人都轻松了许多。
饭菜勉强没凉透,二人各自又多少进了一些。吴是何便告诉芹兄他今晚要去问梨居住,此番回来是依约来拿药的。水肃芹早给他装好了一小瓶,嘱咐他今后几日心烦意乱夜不能寐时务必服一粒,一日好歹睡三个时辰,又让黄芪今夜去陪他。吴是何一一答应了,上楼拿了行李便与黄芪来问梨居安顿。
刚坐定,便见那遣去福业祥的小二空手回来了,支支吾吾道顾裁缝说要想要袍子明日卯时去取。吴是何略一沉吟,又让那小二去施家铁匠铺跑了一趟,和施老铁匠说自己在街上丢了扇子,只因是他家艾菲姑娘的手艺自己舍不得,老师傅与各商铺都熟,若听说街上哪位街坊拾着了,还请帮他收着。这几日自己只怕无暇在商铺间周旋,但扇子之事又不得不顾,只好托予旁人。比起那阴晴不定的裁缝,托给老实可靠的施老铁匠让吴是何更安心些,只是要可怜那小二多跑一趟。加之明日一早还要那小二去取新袍,便取出块大银打赏,那小二少不得看在银子面上,仍千恩万谢地去了。
回屋铺纸拿笔,吴是何还要拟明日讲演的稿子。既要面面俱到又要高屋建瓴,既不堕了自家身份又要恭维得各方满意,最好一稿成名蜚声永阳他才最安全,因此斟酌推敲,改了又改。
黄芪是个比他家少爷还要沉默寡言的,一年里被派去照顾各种病人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