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小剧
,你去叫夭绍过来。”
“好。”雪言把伞提给墨子息。
不一会儿,夭绍来了。
“夭绍,我安排你办一件事,必须你去办。”
夭绍把墨子息瞪了一眼,欲转身离开。
“钟鸣鼎,此物堪比霞蕴仙都制造出来针对月妖族人的的血引溺没印界,只要凌执风不再踏入霞蕴仙都便无事,但钟鸣鼎不一样,世界上能威胁到他的东西也只有此物了。”
“凌君之前派人查过,但一直没有任何消息,我当时准备让凌君去问问上古囚域的琼黎是不是给熔炼了。”
“没有。我之前在琼黎那里打听过。”
“知道了。”
“我回房间去看看他。”
夭绍唤住他:“墨庄主。”
“还有何事?”
“凌君对你真心实意,死生不顾,但愿墨庄主不要负了凌君才好。纵使他年君归去,莫忘夜雨剪烛时。”
墨子息没有回答,一手撑着浅橘色的伞,一手提着衣服的前缎,一步一步踩着厚雪下梯去。
墨子息带着一株红梅进了屋,房间里很暖和,他将红梅插在花瓶里,然后端在窗前的案台上。
他又守了凌执风一晚上没合眼,第二天上午他回了荷华山一趟,处理和交代了一些事情,傍晚十分,再次回来的时候,凌执风披着厚厚的紫色的披风站在门廊处,他却只穿着中衣,但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墨子息走上前,收了伞:“怎么不穿厚些就出来了?”
凌执风目光平视前方,脸上一股冷色傲娇气,因为他一醒来没看见墨子息,心里十分不开心:“本君不怕冷。”
“可还有什么不适?”
“哪儿都不舒服。”
“我看看。”墨子息走过去要替他把脉。
结果凌执风一个转身就回屋了。
他这个脸色甩得墨子息微微皱眉。
凌执风躺回床上,把自己窝进被子里。
墨子息坐在他身边,温言问道:“怎么了?”
“累了。”
墨子息俯身吻在他脸上:“还累吗?”
“累死了。”
他又吻了一下,看着他,眼里含着温柔的笑意:“现在呢?”
凌执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翻身将墨子息带了下去,随即温柔而强势的回敬了回去。
“子息。”
他伸出一手过去,掌心贴在凌执风脸上,看着他的眼睛问:“怎么那么不听话?”
凌执风手覆盖在他手上,看着他为自己着急而担忧过的双眸,轻轻吻在了墨子息的的眼睑上、挺直的鼻梁上,轻轻在他掌心蹭了蹭:“子息,我听了。”
“是吗。”
凌执风探一手去解他的衣带。
“你才刚……”
凌执风凑在他耳畔道:“不影响。”
“阿凌。”
“嗯?”
“不怕吗?”
“不惧。”
窗外的雪轻轻扬扬而下,窗台上的那束含苞待放红梅悄然开了花……
不知什么时候,雪停了,四下被雪光映的清亮。深沉的夜色里,墨子息站在走廊的尽头,静静地望着那树红梅。
“醒来就不见你人了,又跑这儿来看花,它比我好看吗?”
墨子息笑了笑:“自然。出来也不多穿点,快回屋去。”
“你居然觉得我会冷子息,莫不成你觉得我之前不够热情?”凌执风挑眉问。
墨子息笑着说:“滚开,把你那嘴闭上。”
凌执风拉着墨子息,眼神明亮,笑如春风遇桃李,这一年四季的雪崖湖,只要子息一来,似乎在他眼里就是春暖花开之地。
“傻了吗?”
“子息,跟我来。”
凌执风带墨子息上船,亲自撑船竿,他要给墨子息一个惊喜,墨子息看着寒烟的水面,茫茫一片。
“阿凌。”
“嗯?”
“霞蕴仙都之事,我会替你处理好,你这边就息事宁人吧。”
他与他的子息并肩船头,看着河面烟波淼淼,墨子息继续道:“就算诸神归来,我也不会让他们动你半分。血月契不可再用了明白吗?”
“嗯。”
“我要你亲口答应我。”
“好,不用,就算死也不会再用了。”
“第一次,伤仙神灭生灵;第二次,弄得海域寸草不生,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吗?”
“子息,我没有错,是他们逼的。”
“如果那时候,我能早一点归来,或许……”
“子息,你别自责,我不会再犯了,我保证,我凌执风此生若再使用血月契,就永生永世不得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