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怕的血月契
都不管了!
这反差,让苍皑妖一他们捏了一把汗,既然夭绍走了,那么他们的行动是否可以正常实行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示意行动。
众人走进巽风殿,那人斜倚在榻上,一手撑着太阳穴的位置,眉宇下双目阖着,如同在闭目养神。
这就是传言中的大魔头?
这难道就是沉睡万年的月冢凌君?
这应该不会是能和古神抗衡的人吧?
他不是应该凶神恶煞的吗?
至少也应该有点妖魔二界人的张牙舞爪的风范吧?
最差也该长得凶残一点儿对不对?
可是这个人……
众人看着那风华翩翩的仪容,慵懒飘逸的休憩姿势,无不惊叹,这不是误入歧途的谪仙上神?
月妖族之主,华衣锦袍加身,容颜绝世,气质傲雅如兰,性情随畅放纵,骨子里流淌着悖骜的血液,身负强大的上古禁术“血月契”,也曾因此使得万灵涂炭。
“看够了么?”
他醒了?
众人直接吓得后退了一步。
他笑了?
众人惶恐,腿软得抓住身旁的人,抖抖索索地退后了一步。
此时的众人如同一群吓破了胆的兔子,惶恐地盯着一只刚刚睡醒的饥饿无比的狮子。
那笑,明明只是弯了弯嘴角那笑肆无忌惮,猖狂里充满了邪恶;而那凌厉的目光里却带着无比霸道强势的态度,似乎在告诉他们:此地有进无出!
很久之后,那人还是没有任何动作,难不成大家都产生了幻觉?
苍皑妖一道,“还愣着干什么,等他醒来?”
洞仙筱道:“事不宜迟,动手!”
凌执风心里暗骂,都趁火打劫是吧?可恶的夭绍,竟然此时扔下本君一人!
夭绍不知道,被封印万年的凌执风,此时法力是最弱的时候,根本不是这几百号妖魔的对手,况且月冢外面还有上万的的妖兵魔卒,外加上仙界的人,他醒来就意味着九死一生;不醒来,结界打开,还是死路一条。
洞仙筱幻化出饮魔弓,紧握在手里,嗜血箭千年炼得一支,如今他共得三支,一支命敌,就算是碧落上倾那一类的仙君,也会魂飞魄散;所以饮魔弓,不轻易出手,但要对付凌执风,他也没了几分把握。
此时整个巽风宫里的都朝凌执风袭去。凌执风双目睁开,飞身迎上,执萧在手,在空中横劈几下,瞬间几道紫光干翻一波人。他一个回旋转身避开妖力魔法攻击,稳稳落地,抬手搭萧在唇边,玉指抬按间,萧声发出,宫殿摇晃震动起来,各处开始坍塌。
凌执风趁机逃出,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出逃,才苏醒的他太弱了。
洞仙筱见凌执风的踪迹,瞬间挽弓搭箭,一支嗜血箭直追上去,凌执风没想到此箭如此厉害,怎么避闪也闭不开,一分神,嗜血箭直接插进了他的胸腔。
妖魔二界的人对他穷追不舍,他真是出了月冢还不如不出去,外面成千上万的妖魔在海上等着他,非置之死地不可。
洞仙筱等人立马和大部队汇合,将凌执风牢牢困在海中央上空。
他一人对阵千军万马!
“妖魔二界的心意本君记下了,来日必当百倍奉还!”那只箭如同长在凌执风身上了一般,他怎么也拔不出、毁不了,且不断吸食着他的血液,似乎要将他整个人榨干。
“凌君记下便好,就怕凌君不记得。”
“啊~~~”一声发狂的吼啸,他硬生生将嗜血箭从体内拔出,胸腔中间都空了一个大洞,,箭上一大坨鲜血淋漓的肉,看着十分恐怖吓人。
此时,他的双眼几乎看不到眼仁,空洞无比,一紫一红,不断冒着煞气,天上的那轮月亮似乎有放大了一倍,变得巨大无比,如同要将整个大地吞没进去,一半紫色一半红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冷光。
就在凌执风撕扯出嗜血箭之时,海面顿时狂风大作,恶浪滔天,海水瞬间变成了红色,如同血渊深泊一般,万丈高的巨浪排山倒海般翻涌而来,扑弑一切,凡是沾染上一点海水的,妖、魔、仙等人身上皆红斑一片,如同被烈焰灼伤;虫鱼鸟兽直接玩完,花草树木,触之瞬间枯败焉黄,万丈潮水灌入沿海地带、海上仙山……所有仙门出动,用仙力结成结界抵御红潮,一边疏散凡人。
没有时间叠加的血月契是最弱的,时间越长血月契就越可怕,六界都会变成了最黑暗的地狱,所有的人,所有的一切只剩一片枯骨残灰,魂魄都找不到一星半点儿,这就是神界也为之忌惮的血月契。
众人在血月契的影响下,根本顾不及凌执风,他这才杀出重围,死里逃生。
当第二天天明,仙界收拾残局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早已换了天地,蔚蓝的海水变成了灰色,漂满了虫鱼鸟兽的尸体,岛上的植物如同被烧焦,留下一片黑灰,方圆千里的海域,一片死寂,百年之内再难有生机!
荷华山:
“好,答应你,他年后,你来荷华山时,必定满园青兰香。”墨衣人手触了触杯子,微笑的说着。
“为什么是他年不是今年或者明年?”凌执风端起茶,听他这么说,又放了下去,回驳道。
“凌执风,别得寸进尺,这么大的荷华山,我一个人种至少需要时间吧,我可没你那么多闲暇时间!在我这里没有为什么,你只能回答行或者不行!”他不耐烦的把话扔了过去。
“原来如此啊……行。”凌执风像吃了蜜一样甜,乐呵呵的答应了!他觉得一个人能够得知己用心送的礼物,便是最感动的事,懂自己的人,即使在一起做一件无聊的事,也觉得趣味无比。
“青兰花开,待君归来。”墨衣人起身,端左手,右手自然垂落于旁边,嘴角浅扬,留下这句话,便扬袖而去。
“子息,我来了。”
墨子息从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这荒唐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