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在站台坐,祸从身后来
漫长的时间演变,各个僧团以自己团体对佛法的认知为根本,完善了各自的经藏、律藏、论藏,就形成了各个不同的宗派。虽然大家对佛法的具体看法不同,修持的习惯不同,但都是从最初研究佛法的僧团分出去的,大家对佛法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所以,三藏,你是不是该向他们道歉呀?”
三藏点了点头,恭敬地冲着身后那几人的背影鞠了一躬,这才重新跑回师父身边,开口问道“那师父,咱们是什么宗啊?”
随缘想了想,他发现师父师叔们好像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个,兰因寺也从未声名自己是属于什么宗派的。
在现代,大家相安无事,各发展各的,甚至还会经常交流,随缘跟三藏讲的也是轻描淡写的,但实际上在古代,宗派之间的争斗,是十分血腥的,与天下之争,不遑多让。往往是要以一方彻底灭亡才会结束。
既然是争斗,就必然有一个带头的领头人。在随缘脚下这片土地上,这个带头人被称为祖庭,同一宗派下的寺庙会听从祖庭的调遣。
兰因寺好像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调遣?
随缘仔细搜索了一番记忆后,确定自己没有记错。
也许是兰因寺根本不出名,也许是因为师父师叔二人入沙门之前的恶名吧。
“我们只修佛法,不参合宗派之争,所以,我们没有宗派。”
随缘摸了摸三藏的脑袋,笑着说道。
年幼的三藏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对自己是个无门无派的单身客身份还有些蔫蔫的,他尚不清楚宗派之间的争斗是如何可怕的。他只是觉得自己该有个宗派,这样将来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很酷,很有牌面。
每次听师父介绍自己都是“小僧随缘……”,三藏觉得有些落魄。
不过这点儿失意很快就被人生第一次乘坐公交车的兴奋感所代替了。
在三藏的软磨硬泡之下,随缘终于答应带他坐一坐公交车了。
师徒二人顶着一般无二的光头在站台上排着队,三藏拉着随缘的手,一会儿探头看一眼公交车来没来,一会儿看一眼站台上的时间表,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师父,车怎么还没来呀?&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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