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第 63 章
已飚到顶峰。
何悸侧身,将栀子花摆进花瓶,边插边温馨提示:“哦对,后勤部让我带话,说以后每天只提供给你们俩提供一张新床单了。”
垂在娇嫩花瓣边沿的小水珠凝成大水滴,半坠不坠的,让芸赋情不自禁联想起进行临时标记那会儿,佑绛水光琳琳的唇。
“该走了你,”詹符世自然而然牵过何悸,话却是对芸赋说的,“他们已经盯上实验体,视频都拉佑前辈出来当挡箭牌了。”
詹符世与何悸走到屋外,带上门的那一刻,何悸似听见芸赋喃喃自语:
“这和是不是实验体有什么关系,难道任由他们欺负、命悬一线还不还手,才是对的吗?”
佑绛的头磕了磕芸赋的胸膛,他身子弱,这会儿约莫是又困了。
芸赋伸手,取出花瓶中的栀子花。
他拈住花根,用花瓣尖儿去挠佑绛的鼻子:
——“哥哥,我要带你回家啦。”
佑绛蜷成团状,小小的打了个喷嚏。
董茂霖办公室这次的气压回暖不少。
缘由无他,体贴的韶竞提前和董茂霖协商好了,让他打开空调。
“这次不是普通的见面,也没有演习。”韶竞按着突突跳的眼皮,总觉得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
“嗯,一定,无比精彩,”冉冬赐抿嘴,凭着最后点良心,再给韶竞打个预防针,“做好心理准备哈。”
董茂霖招呼门口两个伫着的“柱子”,柱子A绅士的从房间角落抽出卷红毯,当着董茂霖的面,韶竞一只手拦下柱子O的步伐。
冉冬赐眨了眨眼,静候表演。
韶竞先行一段距离,他大致扫视一遍,确定完毕后,优雅从容的抖开了那卷红毯。
红毯从韶竞手握的那头出发,一点点铺展开来,蔓延至冉冬赐脚边,尾端最后一个小卷轻轻撞了下他的鞋尖,小卷弹开,稳稳当当替冉冬赐造了个高端大气的“阶梯”。
董茂霖目瞪口呆,倒不是因为韶竞敢秀恩爱,而是这孩子一年更比一年会,简直是乘火箭般突飞猛进。
“真不错,”冉冬赐挽起袖子,搭上韶竞递来的手,扭头对董茂霖输出,“要是再洒点红花瓣就更趁景了,你说对吧,爸”
旁边的韶竞双腿宛如灌铅,满脸不可置信。
“呃....”冉冬赐咽咽口水,觉得这显赫背景的隐瞒很可能被定义为恋人间的不坦诚,“来日方长,我...我会告诉你的。”
他不是不想解释,怪就怪记忆恢复得断断续续,宛如出了bug,光给冉冬赐已知父亲是谁,却没有点明他在基地处处保密的原因,细碎到串联一起都编不出来个完整故事,生怕他在韶竞这儿讨到信任一般。
“而且....我爸也算你爸嘛....迟早都是一家人。难道你不想和我成一家人吗?”冉冬赐垂下头,银发随着身体主人的动作往小脸一遮,他的睫毛快速颤了颤,倘若委屈有实体的话,恐怕冉冬赐周身便萦绕于此,分外惹人垂爱。他卸下高冷凶悍,任谁瞧去都想搂怀里哄哄,哪还舍得发脾气。
Fine,即使冉冬赐不言,只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对视,韶竞都会不可避免沉沦,更何况美人还失着忆、主动示弱,韶竞哪还计较过往。
“浪漫完了”董茂霖沏了杯热茶,抛出第二个问题后顿了顿,他尽可能照顾下韶竞的感受,委婉措辞,“来吧,怎么证明你是我儿子怎么证明你要拐走我...儿婿”
继指挥官身份后,韶竞再添“高管的好儿婿”称号,他的人生阅历可谓逐渐丰富。
好儿婿陷入持久的沉默,他一个基地顶梁柱Alpha,怎么被董茂霖说得像个娇滴滴小妻子,还是安分在家等Omega丈夫回来的那种,搁韶竞听来怎么都不合适。
韶竞:小丑竟是我自己.jpg
冉冬赐也被董茂霖问的猝不及防,一般不都是先有儿子才后有...儿婿的吗?怎么到他这本末倒置,变成为儿婿考验儿子去了
不过好在冉冬赐的接受与适应能力贼强,尤其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