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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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偷窥完了,还狗刨个什么劲”眼下二人的任务关系不宜公开,韶竞拽了半天没能把莫续从地毯上拖回屋里,索性连人带地毯一并卷起,抬回室内。
“我挂件不见了。”
地毯重新在室内木质地板上铺开,莫续在毛绒绒中也随之摊开,露出细白的手腕和脚踝。
“什么挂件”韶竞闻言,蹲下身来在地毯上陪他摸索,忽而,韶竞抬眼瞥见干劲十足的莫续将上衣翻卷至胸下,“怎么不好好穿....咳咳!怎么没带棉花”
“棉花没起床,”莫续瞧他虎视眈眈,肚皮上泛起一阵寒意,积攒的Omega自我保护意识让他乖乖就范,像个三好学生一样规范穿衣,“就一个环形的,是我衣服上的装饰,估计刚刚被你暴力扯掉了。”
两人都快把地毯上的毛数清了,可挂件迟迟不肯现身,韶竞没法,见莫续那跟霜打蔫了的茄子样,他只好把沾了一身毛的莫续从地毯中□□,答应下次给他织个纯金的挂件来玩。
适度从韶竞这讨来好处总能令莫续身心愉悦。
言归正传,解决完莫续最牵挂的小物,韶竞怕地上的Omega着凉,把人抱到了一旁的真皮沙发里。
莫续任由韶竞折腾,念在韶竞对他有求必应的份上,即使把他放沙发上的动作并不温柔,莫续也欣然理解为AO磨合期。
未等韶竞开口质问莫续在门外的鬼鬼祟祟,莫续倒舒服的反客为主,侧了个身翘起二郎腿,他用手弹弹扬起的睫毛,闭着眼睛作出一副非常虚弱的样子欲倒下补觉。
“嗯....怎么凹凸不平的....”莫续的手在光滑的皮质上触到一与之格格不入的磨损,印象中韶竞应不容瑕疵才对,他按捺不住好奇,索性将身体往那处挪。
沙发磨损的皮质上有三道抓痕,中间那道最深,像是要把棉芯给挖出来撕裂,左右两道看样子是因拖拽留下的,不难推测出是反抗无效后的妥协。
“你家...养猫了?”莫续观摩划痕的锋锐度,猜测这一定是有长指甲且不听话的生物留下的。
“没有。”韶竞盯着沙发上突出的三道,联想到那暴躁的“小野猫”。
沙发是冉冬赐抓的。
那天的韶竞用顶过了头,冉冬赐被他以禁锢的方式锁在真皮沙发上,无限承受酣快的鱼水之欢。
沙发自是一片狼藉,优秀的真皮拥有极高的质量,将点点滴滴的白原封不动保存。
冉冬赐在快感与痛感交织之际喜欢抓东西避免失重。
他不忍自己没轻没重的指甲在韶竞的后背上“作画”,于是冉冬赐咬咬牙,将“魔爪”移向无辜的沙发。
韶竞后知后觉,冉冬赐一直把右手压在沙发有抓痕的地方不肯移开,韶竞朝他伸手,示意让冉冬赐摊开手覆到他手心上。
好说歹说,冉冬赐只交出左手,右手屹然不动。
“另一只手也给我。”韶竞轻轻攥住他递来的左手,把他五根手指依次吻了吻。
冉冬赐不同意,他趁韶竞没看清沙发上的抓痕抢先搂住韶竞的脖颈,顺势把人扑倒在远离抓痕的另一头。
韶竞知道沙发抓痕的事是在一周后。
冉冬赐悄咪咪蹲在沙发前,手里拿着针线盒,很是反常。
就这样,冉冬赐“献身”守护住的秘密抓痕,又因他的粗心大意而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