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恢复记忆
淮瞪着眼睛看向对面的林赫言。
只见他席地而坐，盘着腿在吃东西。因为太饿就往嘴里塞了很多饭，腮帮子鼓鼓的，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朝自己点点头。
“真的。”
说两个字就喷四颗米饭。
这货是恢复记忆后的林赫言？
那个洁癖、高冷、鼻孔朝天、时时刻刻端着的林总裁？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打死他都不会信的。
蔡星幼道：“林赫言，什么叫企业价值链？”
林赫言还未回答，杜淮便说：“这问题太简单了，你说，什么叫权变计划。”
林赫言表情轻松，随口回答：“公司在战略控制过程中发生重大意外情况时采用的备用应变计划。”
杜淮还未表示惊讶，又听他继续说：“医院发生三起命案，如果是我，绝对会拟至少三个处理方案以及预估结果。甚至搬运过程出事后，我就会对所有高压氧仓及生产线上的其他产品全部重新检验，第三起舱内起火事故根本不会发生。”
“叮当。”杜淮手中筷子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