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祁枉
寒神放在床上,就像是磁铁一样抱住自己的被子,侧趴着睡,寒神看着睡姿豪迈的柒傀,正思考睡哪时,忽然想到鹤清对自己说的话。
她回到自己房间,拉开抽屉,抽屉里除了一些糖纸就是一个画卷了,寒神满腹疑惑的拿出,她拉开画卷,眼前的一幕让她脸色羞红,急忙将画卷合上。
静谧的房间里伫立着一名清冷女子,女子羞红的脸,为她增加多了几分烟火气,看起来平易近人了些。
寒神小心的瞥了眼关好的门,她再次拉开画卷,画上的是两名女子在床上jiaohuan,身段柔软多姿,表情yu仙yu死,还有那遮挡不住chun色的轻帘,轻帘像是晃动起来,画中一切动画般出现在她的眼前,女子动qing的呻yin和深ru,huaxue的手指,看的寒神浑身燥热。
寒神再次看了眼门,她的心跳声越发沉重急促,她生怕自己的心跳声把柒傀吵醒了。
寒神觉得口干舌燥,连饮三杯后,才觉得舒服,她卷起画卷,收回袖中。寒神有个习惯,她看书只看一遍,她从小就聪慧,都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看过之后,将所有的内容记下后,便不会在碰那书了,这画卷不同,她可以一边想着,一边看着。
寒神觉得热,又风尘仆仆的去后山洗了个澡,她泡在池中,温热的水变得冰凉,她似乎很喜欢这个温度,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些。
她泡了一会后便离开了,柒傀一人在房间,她的房间也没有点灯,不知醒来后,会不会找不到自己而害怕。
寒神总是把柒傀幻想的过于弱小。
回到房间后,那人睡的雷劈都劈不醒,更别说害怕了。
寒神在柒傀身边找个空位,刚躺在她身边,那人感觉到她身上的寒气,磁铁似的粘过来,抱着寒神。
寒神内心窃喜,笑容不露于外。
另一边。
花诉离站在千尺潭中,她直接跳下,水面荡起波纹,不过数秒便恢复平静。
花诉离游刃有余的往湖底游,湖底有一个黑色门框,门框内一层白雾,她钻进黑色门框,直接传送到另一处地方。
周围是黑色的虚无,不分东南西北。
她镇定自若的走着,眼神平静不屑,她盯着前面,不知何时,前面出现一抹黯淡的光。
她走出虚无,是一间牢房,牢房上垂着锁链,锁链似林,花诉离的到来带起一阵风,风吹动的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锁链中间锁着一名男子,男子着破烂黑袍,披头散发,额角的秀发遮住一些他狰狞的脸庞。
“鬼厉,把解药交出来。”花诉离平静的说。
鬼厉蹙眉,声音粗嘎的说:“花诉离你不恨林汝晚吗?”
花诉离面无表情的说:“我说了,把解药拿出来。”
“她当年怎么伤你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收集的那些,可都是些年纪轻轻的新修。”鬼厉幸灾乐祸的阴笑,他看着花诉离越蹙越深的眉头,放肆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