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之地 (上)
的,是孟拓大人吧,他可真是有趣呢。”
九儿微微一顿:
“首领,鹰王,只喝了一碗霸王醉,剩下的两碗,是跟他一起去的年轻男子喝的,并且喝完就带鹰王走了。”
月涟漪睁开眼,起了身,惊讶道
“什么!?你是说有人能喝地狱火也没事?”
月涟漪的惊讶让九儿一愣,点了点头。
“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那人是谁。”
“鹰王,鹰王叫那个人先生。”
月涟漪心中所想:“难道是苦于鲜婆婆说的。。。”
酒馆来了客人,影中在柜台边擦着酒杯,孟拓给客人上酒,跟人闲聊着,是一些孟拓的朋友,看见影中是生面孔,就让孟拓给介绍,孟拓说:
“你们都称先生就好了。”互相打了招呼,影中继续擦着剩余不干净的杯子,看着门口,似乎是在等什么人来。
此时,在门外不远处,由女子会三大精英的酒魁九儿,武天楼的夜叉,在中间的是奇珍居的黄四娘,为三大精英之首。一人一匹马在前边开路,后边是几个高大精壮的男人抬着一个八尺方锦榻,四周纱帐,榻上半卧一女子,正是月涟漪,路旁多人都驻足想一睹风采,却碍于三大精英的眼色不敢离近观瞧。
“首领,海东青到了”黄四娘与其他两人下了马,月涟漪轻拍榻手,身体轻盈站起,纱帐撩开,脚尖点地,一袭白衣,眉点朱砂,面容姣好,示意夜叉敲门。
夜叉平时大大咧咧,却在月涟漪面前很是听话,轻轻推开酒馆大门。
孟拓见是夜叉,走出柜台,只见月涟漪颔首低眉面带微笑的进了酒馆,孟拓一看,就小跑过去,笑呵呵说道:
“诶,小月,你怎么来了?这么大阵仗,三大精英都来了,提亲么跟我,这也应该是我去你女子会提亲啊。”
“鹰王,你别跟我们首领调笑。”黄四娘眉宇之间散发凉凉的寒意。
月涟漪捂嘴偷笑,
“鹰王与我女子会一向交好,无妨的四姐。”
孟拓一听,摸摸头,随即让在场几个喝酒闲聊的请了出去,让月涟漪他们几位坐下,那些酒客见孟拓他们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也都识趣的离开,只剩下影中拿着几个杯子,放在月涟漪几人面前,
“几位喝点什么。”
九儿夜叉见了见了影中,相互使了眼色,月涟漪就知面前的就是那个不惧那三种酒的人。
孟拓赶忙就接过影中手里的东西,
“咳咳,小月你们今天来是有何事?”影中一言不发,回到刚才的地方继续擦拭酒杯,孟拓觉得略有尴尬,就给月涟漪等人倒了几杯清酒。
“鹰王,你这儿的服务生态度不是很好嘛。”黄四娘调侃道,孟拓赶忙打断:
“黄四姐,你今天就把口舌之争放一放,月首领今天您有什么事,还请直说,若是无事,今日还是喝完清酒便走。”
黄四娘见孟拓有拒客之语,面有动怒,月涟漪说:
“四姐,不要胡闹。”黄四娘才悄悄平息愤怒。
“鹰王,我想问,那日酒魁拼酒,你可是被这位先生带走的?”
孟拓听了,看了看影中,稍稍的点了点头。
月涟漪走近影中,影中也不说话,擦拭杯子,
“先生,小女子月涟漪,有礼了。”
影中学着孟拓稍稍点了点头,继续不理不看月涟漪,这让那三大精英十分恼火,尤其是黄四娘,踏着酒桌,就要冲向影中,孟拓也想拦住黄四娘,却见黄四娘一动不动像是被人定住。
影中从座位上站起来,杯子放在桌子上,
夜叉跟九儿看四娘一动不动,戒备起来,月涟漪见四娘不动也是一惊,在场只有五个人,只知道孟拓会有这样的身手,转身对孟拓说:
“鹰王,四姐脾气火爆你是知道的,这又是何故?”
孟拓冤枉的摇摇头,手冲着影中递了递。
月涟漪看着影中,一脸的不可置信,眼看着是一直在擦拭杯子,却将身为异能人的黄四娘定住,不禁紧张起来:“先生,四姐脾气火爆,涟漪向您赔个不是,请给四姐解除定身。”
影中敲了敲桌子上的酒杯,四娘便被解开定身,瘫坐椅子上,九儿与夜叉扶稳黄四娘,黄四娘也看了看影中没了嚣张气焰。
“这三种酒谁给你的?孟拓因对你的爱慕之情才喝这酒,我不管你做什么用,这三种酒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影中看似说的平淡,但是确实是因为孟拓为此事生气。
月涟漪被影中说的望向孟拓,孟拓在一旁实在是不好意思,就对影中说:
“先生,别生气了,我这不也没事么?”
“你可知这三种酒喝完能让你变不回鹰身?!我在问她,你不要说话。”
月涟漪听完影中的话,大为震惊,赶忙说道:
“先生,我不知这三种酒有这样狠毒的作用,只知可以弱化异能人,却未曾给他人用过,除了,除了鹰王。”
孟拓为月涟漪辩解道:
“先生,您看小月也没给别人用过,我也没什么事,您就别生气了,嘿嘿。”
影中摇了摇头,无奈的说:
“回答我,这是谁给你的。”
月涟漪听到此刻已经知道面前人是谁,竟然跪了下来,惊了在场的其他人。
“首领,您。”三精英说道。
月涟漪不为所动:“先生,您可认识苦于鲜婆婆?”
影中想了想,摸了摸下巴:
“苦于鲜?是不是一个年轻的独眼卖药女子?”
“额,正是,不过十几年前婆婆早已作古,我和我的妹妹是她收养的孤儿,正是苦于鲜婆婆给我的这三种酒,并且让我找到能喝了这三种酒的人,求他帮一个忙,想必就是您了。”
“嗯,这三种酒是我给她的,噢,说起来也有七十年了。”
除了孟拓,其他人都是一惊,虽然知道异世界和暗城有异能人,却不知眼前影中过了多年竟是年轻模样。
月涟漪起身面向影中,面带紧张之色,
“先生,请您救救我的妹妹。”
三大精英听了都是长叹口气。
“没想到小月还有个妹妹。”
影中让月涟漪继续说,
“小女子的妹妹从小与我颠沛流离,十岁之前还没有发现她是异能人,可是一次我们被一伙黑帮组织围住,想要把我抓起来,我身体单薄,也不会善用异能力,也没有人帮助我们姐妹俩,我在被他们抓走之际,我的妹妹哭喊着被一个人踢晕过去,没有了意识,这时出现了异变,妹妹她身体渐渐变大长出长长的鬃毛,嘴上的牙齿也开始长尖,两眼发红,连开枪都不能伤她,结果她杀了所有抓我的人,甚至也想杀我,可是,躲在一旁的苦于鲜婆婆出手救了我,也给喝了那种酒才让我妹妹变会原样,沉睡过去,婆婆也因此被抓伤了手。”
影中与孟拓听完,一个沉思,一个感慨。
“我妹妹后来头部受了重创就一直如同小孩子,情绪一直不稳定,仅仅是我接近才可以,所以,婆婆让我每次给她个那种酒,能让她安静一些,后来婆婆死后,把一些事情告诉了我,用那种酒控制妹妹不是办法,只能找您来给医治,所以小女子在暗城创建女子会要的是这里消息灵通,能人异士很多,此次前来,就是想求您,救救我的妹妹。”
月涟漪一边说着一边难受,碍于自己是女子会首领,也没有流泪。
孟拓在一旁听着,
“先生,小月的身世没想到也同我一般,您就帮帮小月吧。”
黄四娘听到这里也是很难得,抱拳拱手:
“先生,四娘我有眼无珠,冲撞了先生,多有得罪,请大人不计小人过。”
影中也不说话,闭上眼睛,沉思。
在场的人在等着影中的答复。
影中微微一笑:
“好吧,阿拓,随我跟月首领看看她妹妹的情况。”
孟拓见影中答应了,
“谢谢先生,我就说先生人情味很浓的。”
“小女子多谢先生。”三精英也是一起抱拳。
影中却是早在门外等候,心中所想:
“该来了。”
正午,骄阳似火,女子会中的花草树木却去掉了大半的炎热。
月涟漪带着影中,孟拓走向女子会的地宫。
“渐隐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就让我把她关在地宫中,防止伤害他人。”
“这孩子也是懂事。”影中说着。
转眼到了地宫门口,巨大的铁门上挂着几串大锁,显得幽暗寂静,
“四姐,你们几人就在此等候。”
“是。”
“鹰王,您,也要在此等候。”
“哈?”孟拓指着自己,张着嘴。
“渐隐怕见生人,只得先生随我一人进入,莫怪。”
“好吧好吧。”孟拓向影中说:
“先生,额,辛苦了。”
影中白了孟拓一眼,随着月涟漪,打开巨锁,进了地宫之中。
黄四娘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孟拓:
“鹰王,先生是你什么人?以前也不见有这号人物。”
孟拓听了只是笑笑说:
“先生自在逍遥惯了。”也不多说,急得黄四娘一个劲儿跺脚。
“四姐,鹰王不说自有道理,也就别问了,还是等候先生能不能救妹妹吧。”九儿安慰黄四娘,夜叉也点头称是,这才平息了黄四娘的急脾气。
“你这急脾气可真是要改改了,漂漂亮亮的人,暗城百部众也排行五十七,却外号叫火金刚,这还怎么嫁人。”孟拓毒舌起来也是气的黄四娘要打人,
“你,你!你们俩在这等吧,我懒得看这鸟!我走了,有事叫我。”说着就头也不回得去奇珍阁。
九儿和夜叉看着脸上布满黑线的孟拓,忍俊不禁。
“鸟。。。。。。”
话转地宫之内,影中随着月涟漪走了片刻,一间巨大的光亮的屋子,呈现出来,里面就像小孩子的游戏玩耍的地方,一个比月涟漪小了六七岁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正在弄着手中鲜花,见到月涟漪来了,跑了过去,又看见旁边影中,又惊恐的躲在涟漪身后,小声说
“姐姐,他,他是谁,好可怕。”
“不要怕,这位先生是来陪月月玩的,不怕咯。”
影中盯着月渐隐,月渐隐与影中两眼相对,变得空洞,对月涟漪说:
“退后,在一旁不要说话。”月涟漪也见妹妹不动,退开数米远,等候。影中心念心决:
“目入镇魂幻入心,心入魔障梦成影。”
月渐隐一怔,随即心口跳动,慢慢加快,也开始变了模样,如同月涟漪所说的模样,月涟漪心急如焚,但是影中不让她说话,只能任凭月渐隐变化。
月渐隐的眼睛发红,开始撑破衣服,身体长出长长的黑色鬃毛,变得巨大,显然是一个巨大的猿猴模样,开始拍着胸膛吼叫,一巴掌拍向影中,
“封回。”一把匕首从影中袖口飞出,挡住了月渐隐的手,竟是给她弹了个跟头,月渐隐丝毫没事,气急败坏的想抓住封回,却一直抓不到,影中看着月渐隐的状态,心中所想,
“猿始之象。”
随即手中指诀已出,收回封回,月渐隐见影中走近,冲向影中,一手想抓住影中,却被影中踩住胳膊,跳到身后,
“猿始破云方初行、归理终成道云平。”一指点向月渐隐的后脑处,微微白光闪过,月渐隐也不在是那猿猴模样。
影中呼出一口气,用的正是天机术中的“猿始之象”,用于破解邪气散于全身以至于狂暴之象。
“好了,快给你妹妹换上衣服吧。”
影中背身出去对月涟漪说,
月涟漪愣了很久,惊于影中仅仅是点了妹妹一下就治好了她的狂暴,也随即给妹妹穿衣服,
“你妹妹现在很虚弱,不要再给她喝那种东西了,那是我曾经。。。。不提也罢。她头部曾经受过重创,以至于身上的能力无法冲破束缚,所以变得狂暴,需要休养很久。”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女子会做的,自当竭尽所能。”
影中不语,慢慢走出地宫。
月渐隐慢慢醒来,
“姐,姐。”
“月月,没事了,一切都好了。”
“姐姐,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梦见我变成了怪物,我。我怕,怕伤害你。”随即趴在月涟漪胸口哭泣。
“没事了,都没事了。”月涟漪也是满脸泪水。
孟拓几人见影中这么快就出来了,孟拓急忙问:
“咋的,先生这就完啦?”影中点点头,
“这,真难以置信,”九儿与夜叉想进去看,
“你们可以进去了。”影中说。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两人急忙进了地宫。
孟拓对影中说:
“先生,那小妹如何了?”
“异能力被头部重创用不出来,所以有了猿始之象。”
“啥象?”
影中无奈的摇了摇头,往酒馆方向走,
“诶先生,等等我呀。”
。。。。。。。
女子会的奇珍阁,看似是买卖古玩,实则是接收异世界与暗城最快消息的地方,而黄四娘就是这里的掌管,脾气虽然火爆,却是在收集消息上异常有冷静的头脑,这里时刻也少不了她,跟孟拓贫嘴也不过是借口早点回奇珍阁看管。
黄四娘坐在书案前,身边是满目琳琅的各地的大事件消息。
“报!由异世界发出消息。”下属来报,
“讲。”黄四娘低头阅览,
“图腾组织发出残肢令!”
“什么?图腾这是有多少年没有下达过这样的绝杀令了,杀谁?”
下属递上去残肢令画像,黄四娘一见诛杀者名字,惊了,赫然是:
“影中。”
“这,这,不行,我要赶紧报告首领。”随即拿着残肢令画像,快速冲向女子会。
。。。。。。
影中与孟拓一回到酒馆,孟拓就被他的鹞鹰组给叫去了。酒馆里只剩下影中一个人。
影中看着四下无人。坐着椅子,早已心中有数。
“先生!”孟拓撞开了门,看见影中在坐着,无事,舒了口气。
“怎么了?这么着急。”影中问。
孟拓急忙说:
“先生,您怎么中了图腾组织的残肢令了!”
“残肢令?是个什么。”
见影中云淡风轻,孟拓更是着急,说道:
“反正就是很麻烦,还没人能逃得过这个残肢令,不行,我得召集我的族人了,一定要保护您的安全。”
影中打断了孟拓的话:
“阿拓,你怕么?”
“先生,我倒是不怕,我就是怕您出事,这世上除了我的族人,只有您是我唯一的亲人。”
“那,月涟漪呢?”
“这,这,先生我现在只想保护你的安全。”孟拓略有尴尬。
“哈哈,好,不过,我还真不需要你的帮助。”
“这,这是为什么?”
“我算了我最近有一段时间要活动活动筋骨的卦象,就是在这暗城,没想到叫什么残肢令,这个残肢令到底是什么?”
孟拓见影中也如此轻松,自己也知道影中的强大神秘,稍稍放心,向影中说了残肢令的事。
。。。。。。
“图腾组织总共发布过三次残肢令,第一次,是刺杀以前暗城百部众第一名的百战盖世不留佛,用了四天时间,第二次是异世界三大组织之一天魁的前任部长死灵王莫泊桑,第三次就是这次,竟然是影中先生。。。。。”
月涟漪安顿好月渐隐后在跟三精英详谈残肢令,月涟漪下定决心:
“不行,我们不能让图腾组织杀了影中先生,四姐,九儿,夜叉。”
“是。”
“九儿,夜叉你们二人要在海东青附近暗中保护先生,四姐一旦有可疑的人进入暗城,立刻通知我,女子会上下尽全力阻止残肢令!”
“是!”
影中打了个哈欠,拿了把椅子坐在路中间,不惧炎热。
残肢令的事情迅速开来,街上四下无人,孟拓听从影中的话,不让族人插手但是自己却在影中身边守候,死活不肯走,当然还有暗中的酒魁,夜叉两人。
“先生我听闻图腾是三大组织中唯一一个全体上下都是异能人的组织,残肢令的下达,来刺杀的人会一次比一次强。”
“啊~噢~好,好~困。”影中又打了个哈欠。
“先生,能不能认真一点,正经事诶。”
“额,阿拓,你要不要去个隐蔽的地方。”
“先生,我好歹是鹰,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对周围了如指掌,就包括酒魁跟夜叉,在百米外的阁楼中望着这里。”
“很像偷窥。。。不是么?”影中淡淡的说。
“。。。。。。咳咳,先生,我先去酒馆里了。”孟拓进了酒馆等待。
风卷起尘沙,暗城起云雨。
残肢令的发布,使得南暗城大部分普通人都跑到了北暗城避难,一些异能人则是畏惧图腾组织的强大,才不想引火烧身,退离很远。
也有人很疑惑,既然是刺杀,为什么还大张旗鼓的发布消息,以至于被刺杀的目标知道,是因为图腾的自信,不论什么人,都要被不停的刺杀死于非命,也包括刺杀目标都是大人物,不曾惧怕残肢令,以至于死于非命,可是,这次的目标,是影中。
“距离先生身后一公里,有两个人极速袭来。”这是黄四娘在通知九儿夜叉。
“夜叉,你在这里接应,我去跟这两个人打。”九儿胸有成竹,延房顶跑去,路过影中时,影中偷偷瞄了一眼,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