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新烦
的凉意钻进血肉,他们都感到一种压抑,一种失而复得的繁复心绪笼罩心间。
他们都在想着同一个人。
那个人正躺在某个角落生死未卜。顾尔玉垂眸,这一次他也毫无办法,只能依靠那个特殊的人。
皇宫内院。
陇子息枕在江楚膝头,忘口中丢了一块精致的糕点:“阿楚,那个和你同姓的太子妃可在受苦呢。”
“殿下还是想法子将她接过来的好。”江楚微微蹙眉,“毕竟事关两国之交,从大婚就可见得太子对那女子十分情深,况且他年岁不大,心性不一定成熟,江有雪死,或许对我国朝中格局也有所影响。”
陇子息频频点头,抬起头眨眨眼:“叫我子息。”
江楚恨铁不成钢地深吸一口气:“子息,你也该长大了。”
“反正按计划,父皇没有几日就要驾崩,等我做了皇帝,天下随便你玩。”
“陇子息。”江楚念着他的名字盯着他,声音低沉沙哑,“天下是你的,那是你的土地、军队、百姓。你的担当呢?你是要做明君的。”
“……哎。”陇子息耷拉着脑袋翻身坐了起来,“你那么心系百姓,做什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