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到达
人也并非无懈可击。
“香娣，看什么？”
顾尔玉轻笑着“啪”地一声收起扇子，用扇柄挑起宁香娣的下巴，后者呼吸一滞，脸笑的僵硬依然面若桃花：“见王爷高兴，我也高兴。”
“高兴？”顾尔玉看着跳动的火苗，似乎凝神而思，“她要来了。”
宁香娣知道顾尔玉说的是谁，她极其不喜欢那个女孩，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附和道：“是，天商国的太子妃就要随着太子来出使了。”
“你相信……人有来世吗？”
“妾身不信。”宁香娣也盯着火苗看，“就算真的有，饮下了孟婆汤，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地狱神佛，不过见一个杀一个。”顾尔玉说的浅淡，融融地带出春意，“世间总有万一。”
宁香娣真真正正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