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蛇

　　体进入我的口腔，疯狂地想抓住我的舌头。

　　我连忙推开他，以我的力气，差点把他整个人推翻过去。

　　“呕！恶心！”我连忙捂住嘴，差点呕出来。

　　纪海倒在地毯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连忙站起身，往盥洗室里跑，打开水龙头，开始往嘴里猛灌水。

　　纪海也跟上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指了指洗脸台上的蓝色瓶子：“喏，那里有漱口水。”

　　估计用手指搓掉了舌头上的一层皮，我终于停下来。

　　“干嘛，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很想变成大人呢，”他耸肩，“怎么样？你想要变成大人吗？”

　　我翻了白眼过去：“猥亵幼女，三年起步，最高无期。”

　　“哈？”纪海的眉毛挑起来，将我的头发揉乱，然后咧起嘴角，“可以啊，反正我也没想活那么久。”

　　躲开他的手，我正了正头上的红色蝴蝶结。

　　啪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纪海被打得后退一步，愣住了。

　　我将手缩进卫衣，冲上去，推了他一把，将他按在浴室的地毯上，掐住他的脖子。

　　像我想象了很久那样，想象着对白医生做的那样，用力地钳住了他白嫩的脖子。

　　纪海的脸在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爆出来，我终于看到那粉色的眼眶，慢慢充血，棕色的瞳孔止不住向上翻。

　　手套在卫衣里面，纪海的指甲在布料上使劲抠着，却无济于事。

　　我想要舔一下那泛白的眼珠，夹杂着眼泪的味道。

　　我太想知道了。

　　脖子先是软骨断裂吗？还是脊椎被折断呢？会忍不住失禁吗？

　　酥酥麻麻的感觉因为他在我身下挣扎而传来，从尾椎骨上升至大脑皮层，身体涌现一阵暖流。

　　我想要继续，可他的嗓子里发出呜咽声，像冬生处理的老鼠即将死掉的时候，我连忙松开了手。

　　仿佛从深海里露出水面，纪海吸进一大口气，又因为被口水呛到而剧烈咳嗽起来。

　　这时他的酒完全醒来，顾不得摔疼的脑袋，盘坐的身躯也变得乖顺起来。

　　“你喜欢这种类型吧？”我问。

　　他还是剧烈咳嗽着，眼泪和口水都不受控制，整张脸的红色开始消失，留下眼圈的粉红。

　　在我心中他是那么漂亮。

　　他先是发出哭泣的呜咽声，然后又抬起头大笑起来，笑得差点喘不过气。

　　终于他趴在浴缸沿，问我：“你真的喝掉了吗？”

　　我点点头。

　　他的眼神动摇了一下，又变得坚定起来，他如此认真地看着我：“如果我死了，你也把我吃掉吧。”

　　我嫌弃得呲牙咧嘴：“什么？我不要。”

　　“为什么？”他皱眉问。

　　“没有人会记得他，今后也只有我会一直记得他，因为他有小部分活在我的身体里。”我说，“你有那么多朋友，他们都会记得的你的。”

　　纪海听了，鼻子里发出鄙夷的声音：“切。”

　　如果你死掉了，我会留下你漂亮的眼睛。

　　我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