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蛇

　　警官一脸嫌弃，“我现在去买，你他妈要是敢在我家里吐了，我把你脑袋给掰掉。”

　　他拿起外套，对我说：“夏生你看着他点啊。”

　　我点点头，看着他匆匆拿着钥匙出门之后，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完了，想吐吐不出来。”白医生皱起眉，坐直身体。

　　“太臭了！”我忍不住喊道，跑去打开窗。

　　“不行，我得去吐。”白医生踉跄着往卫生间去。

　　我怕他闷死在马桶里，连忙跟上前，看着他趴在马桶上一副想吐又吐不出来的难受样。

　　“夏生，你快，快帮忙拍拍我的背啊，”他喊了一声，头一动不动。

　　我咬咬牙，凑过去，小心翼翼揪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带出来。

　　他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一手抓住他的脸颊，用力挤开他的嘴。

　　因为外力他张开嘴，想要挣扎，我抬起另一只手，穿过他的牙齿往里去，进入到狭窄湿润的地方，摸到小凸起，用食指勾了勾。

　　温热的肉壁痉挛起来，压迫着我的手指。

　　那电流般的感觉再次席卷了我，我的心跳加速，更努力深入，想感受到再里面。

　　他的喉咙发出细微沉闷的声响，瞬间就低下头，开始哇哇吐起来。

　　手指上的黏液迅速变得凉飕飕，我满脸嫌弃地蹭在他头发里，打上过量的洗手液开始洗手。

　　“太恶心了。”我说。

　　白医生的头终于从马桶里抬起来：“我他妈喉咙差点被你抠破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吐了之后变得清醒，他的眼睛有了焦距，按下冲水键，想要扶着墙站起来，却因为脚软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要漱口吗？”我问。

　　白医生吃痛地咧起嘴，点头。

　　因为剧烈的呕吐，他眼角夹着泪水，黏膜出现好看的粉红色。

　　他现在是如此虚弱。

　　我踮起脚，将莲蓬头取下来：“你把头往前一点，我给你洗。”

　　不等他说话，我按住他的脖子，将喷头对准他的嘴，因为水压很大，瞬间他就被淋湿，因为冰冷的水的刺激，他才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莲蓬头，大声道：“亲娘啊！你想谋杀我吗？”

　　“不是你要漱口的吗？”我关掉水，耸肩，避开湿掉的地方，踮脚往外走，嘴里叨念着好脏啊可臭死我了，飞快跑到沙发上，继续缩在毯子里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