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解纱布,也不知那个换药的人是怎么想的,竟然打了一个死结,她摆弄了半天也没有解开。本来就觉得心里不痛快,现在愈发有些气血上头。
“解不开?”微生葭兰注意到小婢女的额头上出汗了,而且眼底还有一丝泛着怒意的委屈。
阿浊抬起头来,翁里瓮声道:“这是谁给您系的,奴婢是没有办法解开,不如让这个给您换药的人来帮您吧!”
解不开纱布就生气了?明明之前撵她的时候还粘着他不愿意走。
不过,这话他怎么听着有一股子酸味儿。
“昨晚沐浴的时候我自己换了药,既然解不开就剪了吧。”大公子淡淡的道。
是他自己换的药?
阿浊心里堵的那股气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小婢女换脸的速度十分之快,眉眼弯弯的,脸上又挂上了笑意。
她从床头已经准备好的药箱里找出了剪刀,手起刀落就将纱布剪断。拿起药粉,仔细的洒在了伤口上。照惯例,她边上药边轻轻的在伤口周围吹气。
微生葭兰的眼尾又微微的染上了红色,他觉得这样不成体统的,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却又迟疑着没有说出口。
“大公子觉得疼了和奴婢说,千万不要忍着。”阿浊取了纱布,双手从他的腰后缠绕了起来。
她手很轻,动作也满慢,好像特别怕弄疼他。
从来没有人让他不要忍着疼。
他缓缓低头,闻到了她衣服上皂荚的气息,很干净也很温暖。
“那你轻一点。”他的声音微哑。
阿浊的小指一颤,她的动作愈加轻柔:“好的。”
“大公子下次不要再受伤的时候沐浴了,不然伤口会恶化的。”她看见那道伤口已经有些发炎了。
他知道这样显而易见的常识,但是每次受伤他满身都是血。他受不了只是单纯的擦一擦,换一身衣服。
那样很脏。
阿浊好像看出了他不喜血腥,道:“您今天要是想沐浴的话,奴婢可以帮您。”
微生葭兰沉默的看了她良久,却没有回答,而是道:“三日后就是夫人的生辰,你三天之内就在书房抄书,其他的事情先放下。”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发现大公子变得不好欺负了。
于是应:“是。”
【作者题外话】:俺确实有点拖沓剧情的嫌疑......
每次真的是一撩公子就停不下来。
下一章开始开始走剧情。
最后,谢谢宝子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