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第 20 章
竞难得童心发现,与莫续玩起了过家家。
“少管闲事,”对此知情一二的迟钰友善敲了敲关游枝的脑壳,残忍打断他的兴致,“你融入他们,充其量也就分配到个儿子的角色。”
关游枝的“凭什么”还没出口,他转念一想,迟钰所言是有几分道理:谁敢让韶指挥来演儿子再者莫续初来乍到,白占便宜让他当儿子,面子上关游枝作为一个“前辈”,也说不过去。
还不如就此打住话题、及时收场呢。
莫续没关注迟钰和关游枝的“异动”,他理所当然享受着两份糯米团,津津有味。
“慢点吃。”韶竞压低声音,伸手替莫续捋了捋他被糯米黏住、粘在嘴边的发丝,明明看来是温馨场面,可下一句差点让莫续噎死:
“除了肚子里的胚胎,也没人跟你抢啊。”
是啊,莫续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在喝饮品茶粥之类,难道这棉花吸取非流食能力比他的胃消化更强不成
棉花无辜风评被害,莫续并未迁怒问题的根源者,而是愤愤捶了拳布料里裹着的棉花。棉花质软,经这一捶,凹陷的地方很快弹起,棉花展示无声的反抗,莫续越是想抓着它捶,它越是唱反调,把光滑的布料当作畅通无阻的“赛车道”,不受控制朝上半身不该去的地方冲刺。
虽然说到假扮的中后期基地有在考虑莫续该有部位的填充“丰满”,但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这棉花跟有了自主意识般,知道除了腹部以外,还该往莫续身上哪里钻。
待迟钰他两吃饱喝足重回工作岗位冲浪,莫续还在跟不听话的棉花斗争,察觉到韶竞飘来的目光,他觉得这一幕仿若经历过无数次,格外熟悉,于是莫续更感委屈,像是灵魂在这一瞬激起Omega对恋人的共鸣,他情不自禁嘀咕抱怨怎么棉花跟韶竞一样,都爱欺负他。
韶竞也看出了棉花的“调皮”,莫续手忙脚乱扑腾未能奏效,韶竞出于对另一半棉花的责任心,他以柔克刚帮忙扯平无缝连在莫续身上的布料,把“作乱”到莫续胸口的棉花重新拍回原位。
指腹无意勾到莫续上身凸起的禁果,明明停留不过数秒,他却清楚记得禁果的轮廓。
莫续的感官无限放大,他亦有所察觉某个尴尬时刻,只是面对韶竞,他从来都像失控般,本能下掩藏着浓厚的渴望,这种渴望从X国给的药丸失效后,韶竞每挑逗一次,他便多上瘾一分。
禁果处浮上一阵酥痒,莫续没由喉咙泛起干涩,迫切想要的不知先是解渴,还是镇下身体需求。
“是不是棉花没垫平让我看看。”韶竞见莫续不肯抬头,以为是他不好意思说,此时他正要发挥关心下属的优良品质,意图伸手与棉花再战。
“不....不是!”莫续慌里慌张躲开,生怕韶竞抚过的地方有累加,激起他更大的反应,“我去下茶水间。”
说罢,莫续连杯子都未顾得上拿,带着拙劣的谎言冲出食堂。
就连方向都冲错了,莫续冲向的是,食堂外最近的一个卫生间。
“准备得怎么样了?”用餐过后,基地另一位高层偶然在电梯碰见韶竞,念及韶竞之前未接触过这类需真情实感搭戏的任务,高层或多或少有些顾虑,做不经意探了下他的口风。
“挺好。”韶竞对陌生人不喜多言,他多余的目光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