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第 25 章
压根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
半晌,他决定回答第一个问题,沉沉地应声:“我现在很好。”
西弗气得头发快竖起来了。
“身体已经痊愈了。”
“我正在医院的治疗室里。”
终端那头传来幼崽小声的啜泣,先是呜呜咽咽,利奥纳多揉了揉耳朵,觉得自己的耳朵里也全是水。
她哭着咕哝,嗓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一样干涩:“利奥纳多,你吓死我了。”
耳朵里的水算是倒不完了,利奥纳多的心软和成一团,现在只想摸摸正在哭的幼崽。
西弗见他眼角眉梢都挂上了柔和,声音更是温柔得要滴出水。
“没事了,别怕。”
“真的没事吗?你不要骗我。”阮幼幼擦着眼泪,“如果你骗我,我,我会哭的。”
幼崽的威胁并不奏效。
利奥纳多安抚着她,仅剩的力气都快耗光了,那边的幼崽昨天被吓怕了,糯叽叽地撒着娇。
他坐在床上,不厌其烦地回答阮幼幼的问题。
“那你,那你多久回来啊。”
阮幼幼连忙补充:“我是指你完全好了再回来哦,不可以从医院偷偷跑出来。”
幼崽说得他像那种会偷跑的顽固分子。
西弗又瞪他,不遵医嘱你不是吗?
利奥纳多模棱两可:“过几天就回来了。”
“一个人生活怎么样?01照顾得好你吗?”
阮幼幼翘着鼻子:“我可厉害啦!”
课间十分钟过得很快,终端里传来上课铃的声音。
阮幼幼捏着终端左右为难,到底是去上课还是继续跟利奥纳多通话。
利奥纳多仿佛知道她的纠结,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乖乖去上课,我很快会回来。”
如果不是西弗有自知之明打不过利奥纳多,他早把病历本甩在利奥纳多脸上。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坐在床边的男人自觉地躺上病床并盖上被子。
只说了一会话,他的嘴唇又变得毫无血色。
“你是怎么想的?”
利奥纳多低头下去翻了个身,头也不抬地回道:“我自己清楚。”
“自己清楚就是一个人昏倒在卧室里,还需要幼崽联系我?”
西弗拔高的声音变得尖锐。
利奥纳多这才转头看他:“治不好的。”
他的语气很平,每一个字的语调连贯,冷静得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已经不是治不治得好的问题,利奥纳多是从头到尾放弃了疗愈识海这件事。
他的识海有多大啊。
两三个治疗兵的识海才能将他的识海覆盖,更不提还需要一点一点剔除他识海里的“渣滓”。
每一任阿德里安家主在去世前找到配偶生下天赋强的后代,再因识海狂躁症死去,像是阿德里安家族命定的诅咒。
他的母亲因为爱人的离世已经疯了,利奥纳多不想再将这个诅咒延续下去。
西弗深吸气强迫自己保持理智。
“幼幼知道吗?”
利奥纳多的沉默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只是条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