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心中的刺痛
步，转身对一直跟在他身后如同小尾巴般的少女说道。
“赫曼…”
如今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她确实该离开这里了，但她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现在赫曼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就仿佛她一转身，对方就会彻底消失一般。
“你还想我再重复一边三日前我所说过的话吗？”
少女脸上担忧的表情太过刺眼，让赫曼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他不想千荞露出这种表情，他根本就不配拥有这样的关心。
“我…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三日前的那一幕在脑海中再次浮现，千荞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少年脸上决绝的表情，以及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厌恶，让她心中一阵刺痛。
“……！”
赫曼看着后退时险些摔倒的少女，刚想伸手去扶，却硬生生忍住了。
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诫着他。
他不能，他也不配！
“那赫曼，我就先…唔！”
千荞强压下心中的刺疼，勾起唇角与赫曼道别，却在话说到一半时，毫无预兆地吐出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