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进展
不是脑子坏掉了，明明身边一直有钟沂寒这样的资源，自己为什么不用一下？
就算孤儿院的那些孩子说了谎，但是褚墨安相信，钟沂寒绝对不会说谎，他比谁都更希望殷院长的罪证坐实。
但就在他想要张口的时候，又犹豫了，殷院长给他带来过怎样的伤害，从那天因为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就怕成那样便可以看出。
让他讲述这些，无疑是揭开旧疤，一不小心便是鲜血淋漓，因此这些日子他从来都没有问过他之前的事情，想到这儿，褚墨安一时有些不忍。
倒是钟沂寒先发现了他的异常，侧过头来，看着他问道：“有事儿吗？”
褚墨安在心里叹了口气，责备自己现在可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于是向他坐近了一些，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寒，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呃，就是我们最近又去了孤儿院，找其他的孩子取证，但是结果非常出人意料，他们似乎对殷院长的感情特别深厚，还叫他院长爸爸，我们就觉得这个事情非常的奇怪。”
褚墨安说完，小心地观察着他神色的变化，生怕他出现像上次一样的反应，然而什么都没有，钟沂寒出人意料的十分安静，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反映过来。
但不知为何，褚墨安觉得这样的钟沂寒反而更加吓人，他觉得自己可能踩到雷了，刚想补救，他却突然开了口，“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
褚墨安想起他得知殷院长被抓时痛呼大快人心的模样，也觉得钟沂寒肯定不会这样叫，但是其他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但是有孩子这样叫啊。”褚墨安问道。
钟沂寒点了点头，道：“因为他们蠢。”
褚墨安“……”
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
果然，钟沂寒沉默了下来，神色有些恍惚，似乎陷入到了一些回忆中，褚墨安看他的神色可以看出，并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好一会，他才从回忆中走了出来，脸部的线条一点点变得冷硬，嘴角带着冰冷而又苦涩的笑容。
褚墨安还没来得及消化他流露出的这些复杂情绪，就听他继续说道:“不是所有的孩子都会沦为任人宰割的货物。”
褚墨安一听，愣住了，他觉得自己似乎正在靠近真相，于是忙道:“继续说下去。”
“每个进到孤儿院的孩子都会经历一轮挑选，一部分留在上面，一部分送到下面。”钟沂寒说着，目光落到了落地窗外，似乎正透过回忆看向某处。
“什么下面？”褚墨安迫不及待地问道。
钟沂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是一个地下室吧，那里不大，有很多一间一间的小房子，像个监狱。”
褚墨安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被揪紧，“有多少孩子被关在那里？”
一出声，褚墨安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哑了。
钟沂寒闻言用手撑着脑袋，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一个、两个、三个……”
数了一会儿，他转过头来冲褚墨安无奈地笑了笑，“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