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落花时节又逢君
之奇,真是令人感叹。正胡思乱想之际,忽听得外头陈昂压低声音道:“赵大人,他们停下来了。”
木青秋忙转身去那个小洞旁向外张望,谁知沙中飞也有此想,两个同时转身,额头嘭的一声撞在了一起,两个都痛的龇牙咧嘴起来。
陈昂在外头沉声道:“什么声音?”
木青秋大急,狠狠的瞪了沙中飞一眼,沙中飞却是一脸与我无关的神情,木青秋更加气恼,仰起手掌作势要拍下去,沙中飞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反而将脸凑了上去,意思是,只要你不怕外头听见,随便打。
木青秋压着胸中怒气,缓缓放下了手掌,可是方才那一撞,着实很痛,眼眶不觉红了,沙中飞见状,只道是木青秋气哭了,一时手足无措,陪着笑脸不住作揖,又向后挪了挪,将洞口让来出来给木青秋,木青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嘴勉强挤出个笑脸,随即趴在洞口向外望去。
外头陈昂虽然听见了后面的响动,心中有所疑虑,却因为东厂的卫军已走到了断壁外头,一时也无暇顾及,和赵大人两个三两个起落已退到山洞深处,那里恰好有一块巨石,两人隐身石后,赵大人忽又迅疾起身跃回到外面,伸腿踢散了那一对灰烬。
木青秋心中暗暗赞叹,还是这么谨慎细心。
一个汉子喘着气说道:“弟兄们,在这里歇息一宿待天明了再赶路吧,记得来的时候就曾经过这个山崖,想是不会再走错了。”
一阵噪杂过后,渐渐安静了下来。先前那个汉子又颇为献媚的跑到马车前躬身说道:“千户大人觉着怎么样了?”
一个虚弱的声音哼了一声,低沉的道:“抬我下来透透气。”
木青秋听到那个声音,身子如蒙重击,脑中一阵眩晕,只见月色下,两个卫军从马车中抬下一个软兜,软兜中一个暗色的影子端坐其上,微微闭着双目,虚弱不堪。
木青秋看见他,却好比撞见了鬼,脸色铁青,继而苍白,从洞口抽回目光,软软的靠在石壁上,胸口不住起伏。怎么会是他?他怎么还没死?
沙中飞看出她神色异样,以为外面有什么事情发生,忙凑到洞口向外张去,却不觉有什么异样,诧异的打量着木青秋,目光中带着询问,甚是关切。
木青秋心情渐渐平复,缓缓的摇头,意思是无妨。心里寻思,原来那日我并不曾杀死张建业,他还活着,糟了,他最后那一刻见到了我真面目,势必会找我报仇。不过他却不知道我此刻就躲在这山洞里。只是以后就麻烦了。
沙中飞忽然轻轻咦了一声,木青秋心想他若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迟早会被外边人发现,挤开沙中飞向外望去,却见外头巨石后陈昂正回头向这边张望,吓得木青秋忙闪到一旁,不禁又狠狠的瞪了沙中飞一眼。
外头先那个跟着张建业的汉子正是李中,他大咧咧的走到山洞外面,惊异的说道:“这上面还有一个山洞。”拍了拍身旁一个汉子,说道:“陈小川,上去瞧瞧。”
陈小川答应一声,麻溜的向洞中攀爬上去。
李中刚要回转,忽然一眼瞥见了一旁陈昂两人拴在窝棚中的马匹,猛然喝道:“且慢,这里有马匹,上面一定有人,你们几个也跟着上去瞧瞧。”
木青秋心中暗道糟了,赵振百密一疏,却忘了留在外头的马。
赵振却猛地起身从巨石后跃了出去,朗声说道:“我还道外头是谁呢,原来是东厂的千户大人。”
李中显得很是吃惊,愣了一下,含笑抱拳道:“原来是赵大人,下官不知赵大人在此,方才失礼了。”
赵振淡然笑道:“这一带沙匪横行,弟兄们行事小心些也是应该的。”他纵身一跃,落在了悬崖下面,诧异的道:“千户大人这是怎么了?”
张建业脸色蜡黄,气息微弱,勉强抱拳,说道:“受了些皮外伤,赵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赵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