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阑风长雨秋纷纷
了,我们坐在葡萄藤下笨重的木头椅子上,儿孙绕膝,还拉着彼此的手,可是,可是。”木青秋嘴角的笑消失了,变成了苦涩,“我发现就像是先生说的,没有归宿,谁都不可能成为你的归宿,只有你自己会永远对你不离不弃,所以我现在不想了。”
魏扬在木青秋肩头拍了一下,温和的笑道:“我告诉你没有归宿,不是让你去悲观,而是让你学会摆脱掉自己加给自己的束缚,活着更重要的是过程,只有相信美好的人,才会遇到美好。”
木青秋脸上渐渐又有了笑意,“真的吗?”心念电转,相信美好才能遇见美好,对,我首先要选择相信而不是怀疑,像先生这样温暖阳光的人,又怎么会是算计人的小人?我连先生也怀疑,真是该死!
魏扬道:“当然是真的。”
木青秋轻松的吁了口气,郑重的说道:“先生,谢谢你。”这一句话包含的深意却只有木青秋自己知晓,一方面她为自己怀疑魏扬感到愧疚,另一方面因为魏扬让她摆脱无助重获希望。
魏扬脸上微红,道:“其实这些道理也是师父教我的,可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木青秋道:“先生,你给我讲一下师公好吗?还有师门里的事情,我现在还不知道我们门派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来历呢?”
魏扬道:“师父一生淡泊名利,所以并未广纳门徒,也就收了我一个弟子,严默,羽冲,小楼三个先是跟我习武的,后来师父喜欢他三个的性格,就亲自教授了。师父早年曾在江湖上行走,后来隐居枇杷谷,所以外头的人说起我们,都说是枇杷谷的。”
木青秋低声吟诵道:“深山老去惜年华,况对东溪野枇杷。火树风来翻绛艳,琼枝日出晒红纱。可惜我从未去过江南,没有见过枇杷。”
木青秋再抬头时,见魏扬似乎已陷入了沉思,嘴角挂着丝笑,想来是忆起了往昔的趣事,遂也沉默着。
山洞外的风暴雷雨之声越来越大,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木青秋侧耳听着,想着不知所谓的心事,不多时便有了困意。
一旁的魏扬侧过脸看了眼困的歪歪斜斜兀自正襟危坐的木青秋,眼中带着宠溺的笑意,解下自己身上的袍子,轻轻的盖在了她身上。
次日醒来,果如魏扬所言,外面的风暴仍旧没有停息。
魏扬似乎已醒了很久,在一侧调息打坐,木青秋见魏扬的袍子盖在自己身上,心中一热,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要重新将袍子盖在他身上,魏扬却忽然睁开了眼,“起来了?”
木青秋脸上神色凝滞,遂缩回了手,顺手将袍子对折一下,递还给魏扬,“先生早。”
魏扬随手接过外袍,道:“这两日无事,我就多教你几招。”
木青秋点了点头,道:“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事?”
魏扬起身道:“是啊,等这风暴停了,我要去京中一趟。”他迟疑了一下,又问道:“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捎回去的?”
木青秋心中如蒙重击,忙摇头道:“不用,那里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魏扬点了下头,便不再多言,走到角落里,提起一个包袱走了过来,从里面取出一把宝剑递给了木青秋,“这个送给你吧。”
木青秋喜出望外,伸手接过,只见剑身莹绿,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触手又凉又滑,抽出宝剑,眼前白光一闪,石室中寒气陡盛,木青秋随手挥出一剑,剑身流光溢彩,夺目绚烂,实在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利器。
木青秋又惊又喜,赞道:“真是把好剑。”一眼瞥见剑柄上有两个篆书刻的“凤仪”二字,问道:“先生,这把剑叫做凤仪吗?名字可真好听。”在手中不住的把玩。
魏扬难得见木青秋如此欢喜,目中也满是笑意,说道:“不错,这把剑剑名凤仪,当年我习成平律,师父将他赠给了我,不过这些年我都不大用剑了。”
木青秋“奥”了一声,左手捏了个剑诀,右手执剑,平平的刺出一剑,是平律的起势,接着便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