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第四十章
:“既然付公子并无心何谈,那我们也不在此久留了。”
说着,他拉着莫如淮便要往门外走。
“站住!”一晚上闹了这么大的一番动静,就这样任由江景琏和莫如淮安然无恙地一起离开,付麟自是不甘。
他强势着语气道道:“江公子你要走可以,但是你的同伴深夜潜进我房间欲图窃走我的碎片,还想加害于我,你必须把他留在这里,给我一个交代。”
莫如淮想着这脏水还打算泼个没完没了了,正欲辩驳,江景琏就轻按了一下他的手臂,率先开口道:“他不是这样的人,至于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很清楚。”
说完这句,他便不再言语,脚步更为果断地往门外迈去。
“江景琏!你可知道,你今日若是袒护着他,出了这扇门,就是公然挑衅我们付家的颜面,与我们付家树敌,你还要带他走吗?”
“走!”江景琏没搭理付麟,而是对着莫如淮坚定道。
看着二人不带一丝踌躇离去的背影,付麟气到发抖,半晌才冷静下来,对侍从吩咐道:“传信给我爹,这里情况有变,叫他尽快赶回来。”
他的手掌在长袖下紧握成拳,江景琏,我就不信你护的了他一时,还能护的了他一世!
二人出了付府,没作任何停留,离开了邙山的地界,在灵山和邙山交界的地带,找了一家客栈,暂作停歇。
这家客栈的余房充足,莫如淮正想对老板说要两间上房的时候,江景琏却抢先一步开口:“要一间上房。”
莫如淮小心翼翼地侧头打量了一眼江景琏的脸色,他从邙山离开了以后,江景琏便没再和他说过半句话,神情也比往常更为冷淡,搞得他也不禁冷汗簌簌。
两人沉默无言地一前一后了房间,江景琏终于对莫如淮说了一句话,但莫如淮听后,耳朵悄无声息地红了半边。
“脱衣服。”
“啊”
“你肩上不是有伤”江景琏凝眉问,莫如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弱弱地“噢。”了一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白色的里衣上,映着一道鲜红的已经凝固起来的血渍。莫如淮扭头瞅了眼,自己左后背上,爬着的一道弯弯曲曲,看起来有些狰狞的新鲜刀痕。
江景琏也淡淡地瞥了眼,站起身,在随行的包裹里,翻找出了一个药瓶。见江景琏就要把药粉倒在手指上,连忙阻止道:“江兄,我自己来吧。”
“伤口在后背,你不方便。”江景琏抬眼,目光中尽是不容拒绝之意,莫如淮只能止了声,乖顺地看着江景琏绕行到自己背后。
一阵柔软温凉的触感顺着伤口一点点化开,之前还火辣辣地泛着一阵接一阵的疼感的地方,伴随着这股清凉渐渐平静了下来。
莫如淮心头一软,还是鼓起勇气,对江景琏认真道歉道:“江兄,我这次又给你惹麻烦了,对不起。”
贴着背上的肌肤移动的手指陡然加大了一丝气力,莫如淮吃痛地“嘶”了一声。莫非这次江兄说生的气太深了,连听他的道歉都如此厌烦了。
手指又恢复了原来的力度,莫如淮忐忑地等了很久,都未等到江景琏的回应,就在他捺不住,想再次开口的时候。
江景琏冷冷的声音才从背后传来:“你错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