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第十八章
名一起毁在这里,毁在这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手上。
付麟面露一抹坚定,手指悄然按在了自己的护腕上,精巧的机关在宽袖中自动运作。不时,便有几根尖细的银针,从宽大的袖口中飞出,直奔莫如淮的方向飞去。
莫如淮倒是没想到,这人被逼急了,竟然可以不顾众目睽睽,搬出这种阴招损招。
虽然也尽力躲避,但终究因为反应地有点晚,被一根银针擦着手臂过去,皮肉上划开了一个小口。
如果是这点皮肉伤倒还不甚要紧,关键是这针似乎是在毒液里淬过的。一阵麻痹的感觉,自受伤的手臂蔓延到莫如淮的四肢百骸,他心里暗道不好。
看莫如淮的反应渐渐迟钝吃力起来,付麟眉宇间爬上一抹丧心病狂的喜色,用尽了所剩不多的力气,朝着莫如淮发起了最后一击。莫如淮想躲避,身体却沉重不已。
只能闭上眼,打算生生地扛下这一击,却听见利刃相击的声音。
再睁开眼时,就看到自己身前站的挺拔如松的白色身影。
江景琏手握着破冰,和平常的平静镇定不同,如今的他,整个人都像刚从冰窟里走出来的一样,散发着阵阵寒意,就像结满了冰凌的料峭山峰,让人看着便生了畏意。
想来无波无澜的瞳孔中,此时也似翻滚着阵阵雪花,还有莫如淮也未曾见过的,强烈的怒气和杀意。
而原来气势汹汹的付麟,方才被江景琏临时一击,强劲的剑气振的他整个人都飞出了几米远,狼狈不堪地跌倒在了地上,连刀都无法再拿不起。
在看到江景琏面带含霜的一张脸时,他瞳孔迅速收缩,向来只会写满张狂的脸上第一次涌上惧意,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不、阁、阁下、可是灵山江氏的江景琏公子?”
这样的姿容,这样的剑气,估计这四境之内,也只有一个人能做得到了。
江景琏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凛冽着语气道:“解药。”
付麟迅速反应过来,嘱托奴仆道:“快拿给江公子。”奴仆依言照做。
江景琏接过解药,神色稍微缓解了一些,浑身包裹着的冷气也消散了些。他走到莫如淮身边,把药递给他,道:“你感觉怎么样?”
莫如淮摇摇头,说:“我没事。”下一秒,视线却愈发得模糊了起来。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好像看到江景琏张嘴,神色着急地说了什么,可具体说的内容他想听清,却力不从心。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莫如淮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的梨木床上。他挣扎着撑起身子坐起,惊动了坐在床边闭目养神,不知守了多久的江景琏。
喉咙实在干涩吃痛地厉害,莫如淮虚弱地吐出了一字:“水。”
江景琏立即倒好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