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七章
在我身边，欺骗了我这么久！”
“老爷，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花妖极力地解释，看到站在一起莫如淮和江景琏，指着他们道：“是他们设计陷害我的，老爷你要相信我。”
花妖说着，还想上前拉住苏老爷的袖子，却被他狠狠一把甩开。
苏老爷脸上尽是霜色，凛着口气道：“你前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还想狡辩！吾妻到底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害死她取而代之。”
“呵呵，什么仇什么怨……”花妖凄惨地苦笑了两声，继而道：“我们的恩怨，皆是由你而起。”
“那年，你是由一首牡丹辞名扬四方的风流才子，而我只是一只灵力低微，甚至连牡丹花丛都走不出去的牡丹花精。纵然渺小，纵然卑微，我依然执着地爱着你。”
“每当你在花园凉亭吟诗作对，习文练字的时候，我就躲在牡丹花丛中，默默地看着你，陪伴你。你看不见我，但我的眼里都是你的身影。”
“即使你都觉察不到我的存在，能这样默默守护着你，我就已经心满意足。可是那年，你穿着大红喜袍，风风光光地把一个女子迎娶回家。唢呐震天，你听不见我为你心碎的声音。”
“婚后，我看着你们夫妻如胶似漆，琴瑟和鸣。我嫉妒、心痛、不甘，万千心绪最后归于平静，因为我想只要还能在你身边，默默看着你就好，哪怕是看着你对别的女人好。”
“可是我没想到，你深爱着的妻子，竟然是一个比妖还更善妒恶毒的女人。有一次你生病了，直接在凉亭桌上昏昏睡着了。我本想现身，渡些微薄的灵力给你，减轻你的病痛。”
“但却不巧被那个女人发现了。她大喊着叫人抓我，惊慌失措中，我又隐身返回花丛中。她知道了我的本身是由牡丹所化，便假装成花粉过敏的样子，怂恿你把牡丹花园焚烧掉。”
“我原以为你不会，可你却不再是那个惜花爱花且尤爱牡丹，以一首牡丹辞才冠四方的少年郎了。因为妻子的一句话，你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地铲除掉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东西。”
“在那场大火中，我的灵体几乎被焚的挫骨扬灰。所幸，我得到了一块充满灵力的碎片。靠它我愈合好了伤口，保住了一条小命。但最后一点痴念和良善，被烧了个干干净净。”
“偶然间，我知道这碎片不仅助于灵力增加，竟然还有变换皮相的能力。那恶女来到枯败的牡丹花园，毫无半丝愧疚之感地向我炫耀。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留在你的身边！”
“我！我才应该是站在你身边，和你最配的人。”花妖近乎疯狂地说道。
苏老爷气息不稳地问道：“所以，你就杀了她？那这些女孩呢？她们是无辜的，你又为何要向她们下手。”
“虽然有碎片的灵力，但要长久维持成非本原的皮相，这点灵力还是不够。复原好花园后，我便想，是否能以少女之血浇灌花朵，以□□滋养土壤，以此积蓄灵力。结果，我成功了。”
苏老爷听着花妖的话，整张脸愈发阴沉下来。
花妖继续为自己辩解道：“再说了，我杀的都是孤女，在这世上没有亲人缺少朋友，孤独寂寞。不如送她们无牵无挂地走。”
“那你可知一个月前被你所害的阿脂姑娘，家里还有一个年过七旬的爷爷，天天翘首以盼，瞪着自己孙女回家？”莫如淮情绪激动地质问道。
“那不过是个意外！”花妖辩驳道：“都是小环那丫头太粗心大意，还向你们透露了这么多不该透露的东西。不过，我已经给过她惩罚了。”
莫如淮和江景琏同时一怔，眼神中皆是无法掩饰的怒意。
“你竟然，连自己的贴身婢女都不放过？”苏老爷不可置信地盯着花妖，问道。
“我不能在身边留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人。想到能永远待在你的身边，做任何事我都……”
花妖话还没说完，喉间就噎住了，她垂眸，不可置信地看着插在胸口的一把银晃晃的匕首。
花妖口吐一口鲜血，艰难道：“这匕首，是我在你生辰宴上送给你防身的……”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着爱我的名义，做这些让我反感让我痛恨的恶事！”苏老爷握着匕首的手都在止不住抖动，语气却强硬道。
“那你呢？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有爱过我吗？”花妖怀着最后一丝期待，问道。
苏老爷目光微动，却在看到地上的人头盖骨的时候，坚定了语气：“从未有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