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原来禽兽竟是他自己
到了安柠手机上除安泽之外,另一个被她置顶的联系人司夜宸。
“司夜宸?今天早上,你心急火燎地赶往仁禾医院,其实是为了找他吧?”
“我找司医生做什么呀?我明明是去看望小泽的。”
“看望小泽?”
郁听白怒极反笑,“嘶啦”一声,将安柠身上的宽松睡衣撕扯了开来。
他蕴藏着点点火星的眼落在了她身上斑驳的红痕上,声色愈发冰寒,“这一身的吻痕究竟是谁弄出来的?是你那个植物人弟弟,还是司夜宸?”
“你真不记得了?”安柠局促地护着胸口,眼里满是惧意。
“我该记得什么?”
郁听白被她这么一问,更觉莫名其妙。
他又没有在她身上安监控,怎么会知道她这一身的吻痕是谁搞的。
难不成,她还想将这脏水泼到他身上?
“可是...这些痕迹明明是你自己留下的呀。”
“昨晚你喝醉之后,情绪就不太对。先是一个劲儿地撞墙,这之后又逮着我一阵啃咬。”
“你仔细看看,这是咬痕,不是吻痕。”
安柠有理有据地解释着。
怕他不信,她又抻着脖子,示意他仔细看看她脖子上的暗紫色淤痕。
“……”
郁听白完全没料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他自己。
尴尬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垂眸扫了眼她满是淤痕的身子,意外发现有些淤痕似乎被内衣遮盖了一半。
想到自己在发病的时候那样欺负人,郁听白的脸多少有些挂不住。
不过...
尴尬归尴尬,有些事情他还是需要弄清楚。
沉默了片刻,郁听白复又正了面色,语气不善地问:“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关系?之前不肯服下避孕药,就是企盼着意外怀上身孕,母凭子贵吧?”
“我从没想过什么母凭子贵。再说了,昨晚我们真的没有发生过关系。那会子门还大敞着的,你不信可以问福伯。”
“当真没有?”
“千真万确。”安柠怕他不信,特特补充了一句,“昨晚你连裤子都没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