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嫌她脏
这并不代表你就是无辜的。”
“我不管你心里藏了多少人,又或是有多么的饥渴。契婚期间,你必须守身如玉。”
安柠惶惑地看着郁听白,小心翼翼地问:“听白,你到底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郁听白怒极反笑,恨不得将她扔上床,身体力行地教训她一顿。
“我明明没有做错事,这么凶做什么?”
安柠委屈地瘪了瘪嘴,因生理上的不适,难受地蹲在了地上。
“这还不算错,那什么才算错?”
“本事不大,嘴倒是硬。”
郁听白没想到安柠还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差点儿没把自己气死。
为避免她再度红杏出墙,他本打算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
可见她可怜兮兮地抱着膝盖,瘫坐在地上默不作声地掉着泪,他的心突然就乱了。
“哭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得了?”
“我肚子痛,痛得好像快要死掉了。”安柠吸了吸鼻子,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小声嗫嚅着。
“平白无故的,怎么会痛成这样?”
“可能是生理期受了寒,身体一下子难以适应。”
“那还不去床上躺着?”
郁听白有些火大,见她一动不动地瘫坐在地,直接上手将她抱上了床。
本打算替她掖好被角,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斑驳的“草莓印”,原来就不太好的情绪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真脏!”
他满脸嫌弃地松开了她,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意识到自己竟对一个水性杨花,极擅玩弄感情的女人动了怜悯之心,他更显烦躁。
为了让自己不再想她,郁听白拼命地回想着安柠的讨厌之处。
可不知怎的,他好似是得了间歇性失忆一样,只愿意记起她娇软可爱的一面。
郁听白闷闷地点上烟。
可下一瞬,他又担忧烟雾流入卧室影响到她。
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掐灭了烟头。
“该死的女人,矫情个什么劲儿!”
因无处排解心中苦闷,郁听白遂又将怒气转移到了陈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