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1 章 真实之假（十四）
再熟悉不过的单词，庄成明显得有些迟疑：“意思是进门我们就要团灭了？”
“……”
赵凯歌默默移开视线，决定日后把给庄成明自我思考的时间再缩短一些：“不是1和3，是13。”
也就是M-E-D，med.
拼出新单词的庄成明又是一怔，这个单词他也熟啊，这不就是周药的网名么？
“周药是一味药。”系统“周耀”的声音犹飘荡在耳边，庄成明却有一种背脊生凉的后怕感，他第一次对四人要不要进门产生了一种迟疑的心态。
赵凯歌又叹了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中带着一点不自觉的难过：“周药对整个计划很重要，他的出现甚至可能是烬组织的人一手促成的。李振华只是组织的新成员，但他将与我们相遇的事情上报核心成员后，必然会有核心成员想到用双方都能理解的方式传递口令。”
而周药就是这个唯一解。
答案听起来似乎有些残酷，一切无不昭示着周药“替代品”的身份。庄成明骂了句粗口，直起身不再看黑色大门：“小周在我这儿就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如果结束这场游戏，是以周药消失为代价呢？”赵凯歌深深地凝视着庄成明，“世界线收束之后，他所替代的真正的周耀会回到现实中，他是个不该存在的人。”
两人在塔下独处的这几个小时，赵凯歌终于有了整理思路单独思考的时间。借着周药所说的口令内容及系统在游戏方方面面透露的信息，赵凯歌最终得出了这样并不乐观的前景猜测。
“……到了那时，你是选择为了让周药存在而继续游戏，还是选择为了结束游戏而让周药消失？”赵凯歌一口气说完了话，声音到最后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庄成明踉跄地后退了一步，立刻踏入了声控大门的范围内。提醒玩家呼出口令的机械音再度响起。
“不可能……”庄成明失神地喃喃，“不会这么残忍的……”
赵凯歌沉默地凝视着他，两人都心知肚明，真实的情况只会更糟糕。
倒计时进入最后三分钟，庄成明焦躁地在塔前来回踱步。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忍不住数次跑到广场外围踮起脚朝前看，依旧没等来期盼中的两人。
赵凯歌盘腿坐在距离庄成明不远的地方，触抚手环将光屏内可显示的所有信息从头至尾浏览了一遍。
“来了……来了！”
倒计时还剩两分钟时，庄成明终于看到视线尽头出现了两个不断变大的黑点。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果然是周药和卫同书回来了！他激动地朝两人来的方向跑去，就连脚下的台阶都不曾注意。
比庄成明动作更快的是卫同书，他径直将车开到塔下，和周药两人一人一边直接翻出了车冲向黑色大门。
“方向反了。”卫同书一边跑一边不忘拎起庄成明的后襟带着他一起跑。
赶在倒计时结束前，四人终于踏进了声控的范围。
“请说出密码。”机械音依旧兢兢业业地提醒众人遵守规则。
“一三五四。”周药迅速且冷静地报出口令，仿佛这串数字与他完全无关。
手环发出声响，提示他们在规定时间内成功找到了返回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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