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见血
罗湖的四肢被江秋君紧紧的束缚着,躺在床上不挣扎也不反抗。
江秋君故意粗鲁的撕扯着罗湖的衣衫,想从她的眼中找出一抹的恐慌或者是乞求,但是她的神情始终漠然,这让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想让她听话,想看她妥协。他的情绪激动,眼尾泛起妖异的红,但是她为什么偏偏要和他作对?
江秋君只留下罗湖最后一个遮身的衣物,凤眸流转着暗光,视线在她的胸口流连着,扫过她雪白纤细的脖颈,最后移到她的眼睛上,长发拂过她如莲藕般的嫩白手臂,与她对视。
依旧没有慌乱,平静的如同躺在他身下的不是她一般!
江秋君盛怒之下,升起一股黔驴技穷的窘迫感,即使他的衣衫依旧完整,但是仿佛被扒衣服的是他,他甚至比她都要狼狈。
他的长指勾起她脖颈上的红丝带把玩着,只要轻轻一扯,她最后一片衣物就会消失不见,彻底袒露在他的眼前,他半是威胁半是诱哄道,“师父,说你喜欢君儿,君儿便放过你。”
他并不想用这种龌龊的方法得到她,这是对她的玷污,他喜欢她,他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他把台阶给她,只要她应一声他便下!
罗湖抬眸看着江秋君,她不认为江秋君是喜欢她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哪会爱的这般丧心病狂。
罗湖看着江秋君紧紧抿着的唇,似乎透露着他的紧张,可是他紧张什么?
罗湖垂下视线,盯着他腰间垂下的玉佩,搭在她的肚子上有些凉凉的,“你似乎很喜欢听假话。”
细细想来,她哄他的那些话,肉眼可见的能让他的心情好起来。不过也是,甜言蜜语谁不喜欢?
江秋君眉头紧紧锁住,咬牙注视着罗湖的嘴巴,恨不得低头咬下她的舌头,为什么总是说出这么刺耳的话?
他故意道,“不说?原来师父是想让君儿要了你的。”
攥着她手腕的手又收紧了一下,两只腕子抵在一起,硌得有些疼,罗湖不适的皱了一下眉头,虽然没有把贞洁看的比命重,但若真是被强迫的要了去,她敢保证不管江秋君的脸有多么好看,她都不会喜欢上。
罗湖的心中慌了一瞬又平静下来,“你有什么好让我喜欢的?”
江秋君愣了下神,接着眼神变得阴翳,“看不上我?”
罗湖有些生气,她就事论事,他却又威胁起她来。
不就是想让她爱上他,死心塌地的给他提供解药嘛,用得着演这么多的戏吗?
罗湖眯了眯眼睛,“你一开始伪装的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不再装了?”
徒弟的身份不是也得到她的信任了吗,为什么要选择暴露呢?
她扯了扯嘴角,不以为意道,“喜欢上我,所以产生了占有欲?”
江秋君眉头一皱,并不言语,只是手上的动作却停了。
罗湖见状轻蔑的笑,把江秋君的感情贬的一文不值,“那你的喜欢可真是不值钱,我也没做什么,你便这么轻而易举的动了心。”
江秋君心中仿佛被刺了一般,猛地疼了一下,眼睛变得更红了,“故意激怒我?”
罗湖眸中尽是认真,“我可没有,你的喜欢来的太突然,让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换成谁对你好一点,你都会喜欢上。”
她说实话,格外伤人,“平常对你的照顾,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是我徒弟的这个身份,换成别人当我的徒弟,我同样会这么做。”
她嗤笑,“你倒是真的当成了一回事。”
罗湖的这番话恰好踩中了江秋君的雷点,他就讨厌她这副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与她无关的样子。明明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凭什么?
江秋君发狠,差点丧失理智,双手掐到罗湖的脖子上,微微缩手,感受手心处她脖颈上的脉搏跳动,心中一颤,猛的缩开了手。
以往他最喜欢看掌心下的人因为窒息而猛烈挣扎,但是却逃脱不出他手掌心的样子,掌控他人的命运,享受着他们的眼神从慌乱慢慢变得绝望的过程,凌驾与他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