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心软
,烦乱。
如今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突然到他脑子都几乎转不过来。
他想写奏折向秦王澄清此事,可写来写去,却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应该怎么写,从落笔第一个字就足以让人沉思,推敲。
“罪臣有本奏……”
“臣有本奏……”
这是他折子上各类开篇,可到底是该罪臣,还是臣,这都是讲究。
如今发生这么大的事,他该请罪,可更应该解释。
是该先解释再请罪,还是先请罪再解释,都是问题。
都说伴君如伴虎,有时候说话得注意,这折子同样也得注意。
倘若先解释,说不好就落得一个推卸责任的罪名,最终不仅讨不到好,还可能两罪并罚。先请罪,怕是那位都没心情再看解释了,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无数烦愁汹涌而来,让栎阳令根本无处落笔。
这一刻,他满腔的学问,似乎都已经消失了一样。
他以手扶额,丝毫没注意到,那毛笔的笔尖,墨迹已经沾在他的额头上。
他呆滞,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就连门口有人走了进来,他都丝毫没有注意到。
张韬来到书房,看着呆滞恍若未觉的栎阳令,轻轻在栎阳令身前跪坐下来,伸手在桌案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栎阳令听到声音,终于回神,连忙坐直坐直身躯,道:“张子来了!”
张韬拱手,道:“张韬拜见大人!”
栎阳令摆摆手,道:“你我应该就不必如此多礼了吧?”
张韬微微一笑,道:“孔子曰,礼不可废!”
说着,张韬话锋一转,道:“其实大人也知道,宣文君是无辜受冤的,更加秦楚,倘若宣文君罪名坐实,大人也难逃一劫!”
栎阳令一愣,深深点头,道:“没错,如今被人刻意针对,罪名已难以洗刷赶紧,此劫怕是难逃了。怎么,张子这是前来请辞的吗?”
都说树倒猢狲散,食客并不是奴仆,在你辉煌的时候蜂拥而来,为你出谋划策,锦上添花,再正常不过。可当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