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偷拍
,她气力消沉地问:“那天,我一直就站在樟树下嗎?”
屈俊平答:“是啊!妳就像刚才一样出神好长一段时间,当时飘着毛毛雨,并不是使用摄像机的最佳状态,我虽然对妳好奇,但其中一个想法是,我怕妳是不舒服,所以一直拍到妳走回女生宿舍。妳像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妳进女舍时,有个女同学向妳打招呼,妳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我问那位女同学,她说是妳的室友,她正拿着大包小包像是搬家一样,我请她留个字条给妳,目的是希望能见妳一面。”
于文文感觉头昏脑胀,右脚像针扎一样,身体轻飘飘的。
她想将自己埋葬,或许那种根深蒂固的感觉能阻止心中的盲乱飘移,她并不想飘移,她想定下来,好好想些事。
她又重複一次:“我一直站在那棵樟树下,没有半点移动吗?”
屈俊平摇摇头,说:“除了最后回到女舍,那时,天都暗了!我以为妳在树下想些重要的事,或人,或者……”他的声调转为极低沉:“我以为,妳是在和鸟说话。”
她望着屈俊平依然温暖真诚的双眼,感到深深的迷惑。
她现在的暱称是什麽?[芬妮]?[千千结]?还是[小雏菊]?
暱称没确定,无法决定该怎麽说话。
身旁的空气,若是一种无边无际的网路,是否只稍移动两步,就可以进入别人的故事,不必再为自己费神?
皱眉,叹气,她想起油粮店老婆婆的眼神,那道时空迥异的枯老身影究竟期待着什麽?她那双大手又能掌握住什麽?那天过午,樟树林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那天,不过就是三天前吧!
记忆难道会骗人?难道想像骗了记忆?于文文认真地检视自己。
无奈时而飘忽的思绪,彷如街市废气,流窜,飞散。真是一种汙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