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惱人
一桩乱-伦悲剧。
放下书,于文文突然好希望母亲能从背后伸出双手,在自己的背脊上使劲地摩搓,也许不必用到辛辣的药膏,她也能感受母亲的力道透过手温,穿透了自己胸膛。
傍晩,从只有两个研究生选修的黑人女性文学专题课堂出来,于文文觉得对不起滔滔不绝的陈教授,每当议题转绕在西方社会如何利用性感和物慾简化了黑人女性的意象时,于文文便闪了神。
耳边喀啦喀啦的脚踏车声,陪伴她回到了桂花丛。
花丛间几隻白头翁跳跃着,佈满木屑的土地上有隻鹌鹑静静踱步。鹌鹑發出了咕咕、咕咕的声音。
进了宿舍房间,她突然觉得好想找人说些家常,那些想都不必想就能回答的家常。
打开手机,發现一则来自温哥华的新留言。
父亲说:“阿文啊!我不是跟妳说我种了一棵枫香吗?那棵刚种下的枫香真是要人老命,种下之后两天,整棵树像是受到了什麽惊吓,连枝带叶的垂萎不振。
我说温哥华在北纬49度16分,西经123度7分,四季分明的气候让土壤在冬春两季可以充分休养生息,所以富含矿物质,够营养。到农场市集看就知道了,种什麽长什麽,长什麽好什麽!
我住的这地区土壤中的含沙量偏高,我也已经用了堆肥增加土壤保水性,特别为枫香买的酸硷值探测针也一直指在最适切的